的情况下。
景胜立即把已经圆乎乎黑漆漆的脑袋竖回去,对女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怔愣。
他其余五官都被头盔遮了个严实,唯独只有两只大眼睛暴露在外面。
盯着于知乐,扑眨扑眨。
傻了吧唧的。
被他神态逗得失笑,于知乐不经意勾了下唇,扬手把他眼前的挡风玻璃随意一罩,挥手示意:“上车,走了。”
景胜依旧不动,准确说是,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处。
风在动,云在流。
都怨头盔太紧实,密不透风,这会他整个脑袋都像被关进了一间小型的球状桑拿房,持续不断发烫。
就因为那女人对他笑了一下。
还有,这头盔也是她戴的吧?
完了,大事不妙。
感觉不太好。
突发性心脏病。
走不了路了。
“你不走吗?”于知乐已经在车上催他。
她在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习惯性发呆的症状,她已经不止一次看过他突然跟木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