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侧身躲过,手中抓着方才泡的热茶壶,瞅准了他的裤裆,就往那方向抛过去。
“啊——”不得不说她的准头还是很不错的,一击即中,当年的投壶游戏没有白练。
徐总管跳着脚,双手想要捂裆,偏偏周围都是开水,他根本就不敢碰。上蹿下跳地不知如何是好,也没有力气再去抓袁妙妙了,不过片刻便没了力气,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显然是疼得狠了。
“你裆/下都没东西,捂什么啊?说得跟我能烫到你什么宝贝似的,可笑!”袁妙妙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然发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
“怎么了,常在您没事儿吧?”翠竹听到里头的动静,立刻就快步跑了进来。
整个人显得惊慌失措,冲到了她的身边。
袁妙妙轻咳了一声,脸上的神情立刻变了。她掏出锦帕一把按住脸,委屈地道:“翠竹,徐总管骂我,我才失手烫到他的,没关系吧?”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徐总管也不敢声张。”
实际上袁妙妙躲在锦帕下面,脸上是笑颜如花。这老阉/狗还敢骂她贱/人,那是他不了解自己的手段,等着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