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送到嘴里,就听得这么一句,当即炸了毛:“谁想做太子,你想做太子,你全家都想做太子!”
颙琰一听,“啪”的一声将竹著撂下了:“嘿,这就醉了!你蒙朕呢是不是?敢趁着喝酒,骂朕?胆肥了你。”
宛瑶完全无动于衷,若无其事的将卷好的春饼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说话,不闲着:“上头有皇后嫡出的二阿哥,下头有贵妃嫡出的三阿哥,我肚子里都没揣着货,就说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我嫌命长吗?活着不好吗?”
宛瑶上辈子怎么死的,不就死在得瑟上?她那会儿怀了身孕,一心要长脸面,在皇后与贵妃几人面前得瑟,最后把自己得瑟死了。
重活一世,宛瑶恨不能替前世的自己点个蜡,傻了吧唧的,长的哪门子的脸面,脸面值几分银子?要脸干嘛?不要脸,才活的自在。
颙琰也不知宛瑶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却也觉得宛瑶说的有理,这句话但凡传出去,皇后与贵妃豁出命去,也得弄死了宛瑶。
颙琰闭了嘴,当自己没说过这话,自己拿了个春饼在手里,裹了个片酱肘子,还没再下筷子呢,宛瑶的筷子已经伸过来了,夹着老么长一根大葱,放颙琰春饼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吃肉,吃肉,光吃菜不好吃。”
宛瑶说完,又继续跟自己的春饼奋战去了,颙琰打眼一瞧,好么,宛瑶的春饼里头裹了个摆盘的大白菜帮子,宛瑶“咯吱咯吱”的咬着,扯的白菜丝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