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摩挲了一下嘴唇,有点恶寒。
权当是被狗啃了一口吧,也是她自个儿有点欠,看人家好玩就上去逗。不过虽然殷胥可能挺讨厌她了,但是崔季明这会儿却真心觉得他很好玩。
要不是因为要去波斯了,她估计就去弘文馆读书了,那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整天可以逗着,看他炸毛的样子,读书都会变得有意思起来啊。
崔季明想着他刚刚羞愤的表情,愈发觉得好笑,缓步往外走去。
这还没走上回廊,她忽地听见风中依稀传来笛声。那是那首听到她耳朵羊水都快破了的老歌啊,崔季明叹了口气,她默认将这曲子当作言玉召唤她的信息,听辨着方向,朝笛声的方向走过去。
走走停停,有些远了,几处没怎么收到宫人关照的灯火旁,立了一株老树,几丛墨绿的树冠被灯火照亮。
崔季明的视线里,只关注那倚着树的人,一双随意的长腿。
言玉今日可算是换了一身干净精致的好衣裳,剪裁也合身了些。他以前那些破旧衫子,如同剪开口套在头上的麻袋。
人靠衣装,他比往日更人模狗样。
他手里拈着的却不是那杆破笛子,而是一只通体黑色,挂着个青色缨络的笛子,形制精美,那黑色材质如同某种玉石,看起来倒像个女人的款式。
这一首催眠的曲子,十分柔美悠远,其中几个微微上调的音调,如同停在大兴宫琉璃瓦上夜莺的鸣叫,充满了静美、喜悦与幸福的味道。
她以前也觉得好听。
但今日竟觉得此曲如此适合在清空恬淡的月夜。
言玉吹罢了最后一个音节,空气中回荡着曲调。
崔季明本来想说
第3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