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放下箱子,拿起角落里的一个环保袋,里面装着刚出锅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手幅和小卡,原本是准备等他下个月参加体育盛典时发给粉丝应援的,既然决定要放下了,就连粉丝都不要再做了吧,否则总像是还留着个念想,有个牵挂似的。
孙童童把环保袋丢进收纳箱里,吃力地歪着身子将箱子搬下楼,将箱子扔在了垃圾箱旁。
第二天早上便会有人来清扫,之后,就什么也不会留下了吧。
孙童童的视线在收纳箱上稍微停留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回到家里,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的孙礼看到她回来,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去,孙童童顺从地坐到孙礼的身旁,脱了鞋,把双脚放到沙发上,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把脑袋靠在父亲的肩膀上。
孙礼拍了拍孙童童的脑袋,似是在安慰女儿,声音中带着欣慰:“放下了?放下了就好了,你这么多年的心思,爸也知道,但说句不好听的,皓子要是喜欢你,他早就喜欢你了,爸就是不好跟你说,现在你能自己看清,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想通了,长大了,爸也就放心了。”
“嗯,想通了,世上三条腿的癞□□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孙童童的笑容里带了些自嘲的意味,“是我以前太幼稚了,以为我跟余长皓就跟里的青梅竹马似的,到了一定的年纪自然就会在一起,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想通了,长大了?”孙童童顿了顿,“也可能是因为余长皓的身边终于出现了除我以外的另一个女人吧,而且还是个,各方面都比我与他更配的女人。”
孙童童想,自己的不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
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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