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刨除这两大类之后,剩下的那些,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这是什么?羽毛?谁身上直接拔下来的吗?
还有那个,到底是什么物种的鳞片说清楚啊喂!
再有……
查尔斯在瑞雯,汉克还有琴的帮助之下,才在飞机降落之前,勉勉强强把那一堆东西给认了个大概,至于说剩下那些,只能把人抓来一一问清楚了。
飞机平稳降落,等候已久的车迅速将所有人都拉回了泽维尔庄园。孩子们在岛上疯玩了这么多天,回来之后一个个都跟被拆了一节骨头似的,软趴趴没个力气的样子。可是一听到谨欢说要把学院布置一下给大群办生日宴,一个两个的就又跟打了鸡血似的,原地就蹦跶了起来。
“停停停,等等啊,你们先别急着动手,我这儿有方案呢,等琴都弄明白之后再给你们派发任务,别自己捣鼓啊!”谨欢养过那么多孩子,可是精力这么充足,而且还是这么多精力充足的活猴子,她还是忍不住按了按额角。
算了算了,相信她自己,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她搞不定的孩子嘛!
事前做好规划是一个良好的习惯,谨欢从前习惯了胡来,就算当了皇帝也没收敛过半分,一向都是想一出就非得来一出的那种。但是做规划,又或者说是做准备报告这种事倒是被大臣们给培养出来了。
王珪他们自知压根搞不定自家这位任性的祖宗,只能寄希望于谨欢在做了规划之后觉得这件事儿麻烦,然后自己主动放弃。哪知道时间久了吧,谨欢生生给练熟了,分分钟倒腾出份厚厚的文件不说,还因为自己设想完了全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