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在事业或生活上给过他任何帮助,可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丢了他的颜面吧?
外面响起脚步声,她转身进了小格子间,锁上门。
“罗煦?你在里面吗?”裴琰站在门口喊道。
罗煦一惊,不知道该不该应答。
唐钰从走廊那头走来,“舅舅,找到了吗?”
“没有。”裴琰皱眉。
“那纪录片呢,还放不放?花儿还上不上?外面的焰火呢,点不点啊?”唐钰一叠声的问。
“人都不见了,这些准备有什么意义。”他转头往外面走,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知道她怎么忍心放他鸽子。
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有些无力,有些失望。
这个女人,还是学不会把别人放在心上,纵然这个“别人”是他。
“裴琰!”
身后传来一声响,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她拎着裙子花着脸站在那里,有些狼狈,有些可笑。
裴琰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握着她的肩膀有些用力,“你在里面?那你刚才怎么不回答?”
罗煦被他捏疼了双肩,但现在已经顾不上了,她伸手,掌心躺着一个盒子。
“我都知道了。”她抽了抽鼻子,有些热泪盈眶。
他愣了一下,看向她掌心的盒子。
是了,他刚才脱了外套给她,盒子就在外套里。
“你现在该做什么了?”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带着哭腔说。
“在这里?”他挑眉。
“我不在乎在哪里,只要是你求,我都答应。”她哭着,一字一句的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他再没有行动岂不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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