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略过了雕玉最开始枯燥而漫长乏味的琢磨。可是如今想要更伤一层楼时,也会深深地感到基本功不够扎实,而带来的难以逾越的阻力。
说出了自己心内的隐虑后,郑先生倒也不藏私,耐心地教授了自己在变换力道,处理纹理细节方面的心得。
玉珠听得眼睛愈加发亮,便找寻了一块玉石,按照老先生的方法逐一实践。
郑老先生从来未见玉珠琢玉,今日才得以看到她手上的功夫。只看了一会,尤其是玉珠独特的握刀方式时,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不禁越睁越大。最后竟是颤抖着嘴唇期期艾艾的问道:“小姐姓袁……不是尊君叫什么?”
玉珠抬头道:“父姓袁,名中越……”
老人一听,激动得腾地站了起来,抖着声音道:“可是当年名满京城的玉雕大师袁中越?”
玉珠小心翼翼道:“正是……先生是认得家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