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您文采好,不必去那里浪费时日。”
这是个什么混账由头!分明是卡她!季映兰猛地抽手,撑在榻上的案几上,半晌缓不过气来。
郑月亦是生气,对季映兰道:“我替你争不了,你要自己争了。”
清音咯咯笑起来:“您说得好听,这谁争得了,前些日子您这为了争个嫡女位置,将夫人得罪了,她这会子夹磨你,你还能找出她的不是了?你可找得出她的不是?若找不出,还是别去找了,奴可知道,这事儿是老夫人亲自替大娘子开口的,您这去了,看着是伤夫人的面子,可落下来就伤了夫人老夫人两个人的面子!二娘子的路早已难走,这不是自己添堵么?”
清音说起来真是头头是道,连同郑月也不得询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清音说:“别的我不敢说,只这季海棠最能忍,不到时机绝不出手,咱们也不妨忍上一手,待到时机来了杀她个措手不及。”
季映兰仍旧是心中有疑,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凭什么?”清音一把捉过如画来,拉开如画的外衫,三下两下揭了罩衫,露出背上那条条伤痕,发狠道:“就凭我也挨过这些鞭子!难不成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郑月和季映兰被清音的怒气一震,缓了缓才细细看上去,那疤痕真是实打实的,他俩倒不好再挑。
如画批了外衫替清音说话:“清音姐姐也受了不少苦,这些年摸了那玉面罗刹的性子才少挨打,我不懂她那喜怒无常,才招了这几鞭子,二娘子和阿月还不信么?”
季映兰与郑月相视一眼,季映兰伸手去拉清音:“我该是信你的,指望你不要怪我方才说话狠毒了。”
清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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