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瑶等着他继续解释,结果这人一句说完便没了下文。
她心中又哼一声,面上却并未表现出什么不满,只是笑着问:“那徐兄接下来可是要留在洛阳了?”
大概是语气太过欢快,徐行俨又扭头看她。
她摸了摸因那缕被挑落的发丝扫过而微痒的脖颈,瞪着眼睛等他回答。
徐行俨往她耳根后看了一眼,迟疑了片刻,没有出言提醒,回头目视前方,“暂时还未想好去处。”
谢瑶点了点头,换了话头,转而问:“徐兄今年贵庚?”
徐行俨噎了一下,半晌,再次扭头看她。
谢瑶却丝毫没觉着这话有何不妥,又往自己后颈微痒处碰了一下,但脑袋一动,那缕头发便随着偏了两寸,依旧没摸到。
“徐兄不要误会,我只是见你写得一手好字,还见识不凡,又有武艺傍身,便心中颇好奇你刻苦多久才能这般文武兼顾且样样出类拔萃。”
徐行俨又瞥了一眼她耳后,喉结动了动,仍旧未多话,只是扯了下嘴角,“谢小娘子过誉了,徐某才疏学浅,拳脚功夫也只是防身,难登大雅之堂。”
“徐兄谦虚……你几岁开始练字?练了多少年才有这般功底?”
他脑门跳了跳,良久才道,“徐某今年虚龄二十有一。”
谢瑶长长“奥——”了一声,闭了嘴。
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再追问其他,徐行俨轻轻吐了口气,说:“谢小娘子还是回车内吧,毕竟……”
“徐兄应还未婚配吧?”
骏马嘶鸣,马车骤然停下。
谢瑶瞪大了双眼背过手扶着车门框稳住身子,顺着勒直的缰绳往上,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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