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强,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自己的习惯。但毕竟是二十几年深入骨髓的习惯,回家后的邵晏之,洁癖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在那个家里,不仅是他习惯了,就连身边照顾他的人也习惯了他,会纵容他,迁就他。
大概什么都会顺着他,除了眼前这个人。
沈塘从套餐里挑出了一个脆皮手枪腿递给小胖墩,又拿了一只烤翅递给邵晏之。
邵晏之接过。
沈塘叹了口气。
正咬着翅膀尖的邵晏之,听到这叹气,顿住了动作。
“怎么了?”
“想起了我们初见面的时候,”沈塘耸了耸肩,故作欢笑,“怎么也想不到会像今天这样坐一桌吃饭吧。”
邵晏之也想起来了,当初他抽出了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沈塘的坐垫。就像他刚才,呵斥住了沈塘给他递薯条的动作。
很像嫌弃。
“我不是……”
“没事,是我的问题。”沈塘伸手截住了他的话头,拿了一个汉堡也咬了一口。
上辈子,乔覃生曾经居高临下的对他说,你,沈塘,不过是一个整日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浑身油烟味的厨子,也妄想跟他斗。
当他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了一阵淡淡的香味,是高级香水的味道。
乔覃生放完话之后,一向不太关注后厨的邱泽,开始在意起了那里的卫生环境,挑起了员工们的个人卫生。
其实沈塘并不邋遢,他爱干净也爱整齐,只是环境使然罢了。
邵晏之看着敛了眉,语调渐渐低落的沈塘,心里一阵翻腾。
他眼神深沉,表情复杂。
邵晏之想起了那一天,铺天
第47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