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某几个的人品算得上吊车尾。
酒席过半,有人提议之后去找个唱歌耍乐的地儿,说着脸色微变,透着些许猥琐与兴奋。
起先还有几位义正言辞表示绝不沾染这类俗气事儿,再喝了几转,便都心照不宣,开了荤段子,越讲越起劲,最后甚至商定了合适去处,拎了外套就要出发。
年长的几位自是不会去的,即便爱玩,也过了胡乱来的年纪,只想回酒店休息去。也有人被家里妻儿的电话叫回去,再有就是本身瞧不上这等勾当的,不愿意在外招惹是非,随便扯了个理由,也打车离开。
最后只剩了五六个人,估计觉得人少不尽兴,那同事又来问他,他将方才那段拒绝的话原封不动又说了一遍,对方说他不懂变通,活得跟和尚一样清净无趣。
他笑笑便过了,那几人知道邀不动他,再寒暄了几句,招来两辆出租车,有说有笑地上车离开。
沐念阳打了齐林的电话,让他过来接人,刚好把行李一并给他送到家去。
齐林说他尽会使唤人,又问了他的所在,便挂了电话,大概半个小时能到。
他在路边的公交车站牌处坐着等,本想给曲怀瑾去个电话,交代她明天降温,多穿件衣裳。
摸出手机一看,最后一点电量已经耗光,手机黑屏再无反应,只能回去充了电再说,也不知道那时候她睡没睡……
揉着太阳穴缓和疲累感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事事都操心,还招人厌烦,简直费力不讨好。
肖淮铭那时候还说他:“人家没你这几年照常过得平安健康,有滋有味,你一来就是管这管那,真把曲怀瑾当年少不知事的小姑娘了?”
他当时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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