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冷嘲热讽几句,任性又莫名讨喜。
那时候的曲怀瑾,可真是简单好骗。他暗想,不自觉勾了唇角。
边上的姑娘见了,狐疑地瞅他:“你知道是谁了?”
他回神,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笑个什么劲儿?傻兮兮的。”
傻兮兮的……
亏她说得出来。
沐念阳也不和她争,垂首看她,那姑娘低着头玩手指,只留了个发旋给他:“背上还疼吗?”
“疼呢,真是活久见,一大老爷们竟然对女人动手,得亏我骨头结实,不然那几个拳头下来,差不多是个废人。”
没理会她的喋喋不休,他伸了手,把人拉到跟前,就要去掀人家衣裳。
曲怀瑾被吓了个结实,揪着衣服下摆跳开:“耍什么流氓?”
“我看看。”
“看什么看?电梯里可是有监控的。”
他想着有理,不再坚持:“那回车上看。”
“……走开!”
一般他想做的事,曲怀瑾是拒绝不了的。
看上去精明能干的女人,实则绣花枕头一包草,对付起来简单得很。最后还是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上,侧了身,让他掀了衣裳。
右边肩膀下方淤青几块,较严重的几处微微泛了紫,落在洁白滑嫩的肌肤上,刺眼极了。他忽而觉得那几下打轻了,该让那男的站不起来才解气。
那姑娘应该挺不自在,别扭地开口:“好了没啊?”
“等着。”他伸手,从前面的小抽屉里拿了药膏出来,挤了些在手上,细细在她伤处抹开。
曲怀瑾问他:“在车上备药膏干嘛?被害妄想症?”
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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