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问他需要什么,声音里听不到迷糊迟钝。
应安年记得文灏最初来到这个家那段时间,房间里的灯很晚才关,后面早早暗了,也是在他送过一次牛奶之后。
过去,应安年也看到过一两次文灏睡觉,文灏也不止一次说过他要休息,但他们现在亲密无间,对方的点点滴滴都会下意识在意,应安年确定,文灏的觉很少、很浅。
以前见青年天天早起,应安年赞赏他的好习惯,现在却只担心他的身体。
应安年和文灏谈过,文灏表示他没有一点不舒服,天生如此,睡眠少但绝对足够。
不算光吃不胖,其他确实没见他身体有哪里不对,可现在这种事后虚弱又怎么解释呢?
“太舒服了啊。”文灏回答,“我只是舒服到不想动,有事要我做的话,我就起来了。”
为了让应安年放心,文灏应他的要求跟着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最后医生也说:“有些人需要的睡眠是比大多数人少很多,目前看不到有什么问题。”
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个结论,没问题。然而应安年时不时就会有种淡淡的恐慌感,好像这个把整颗心都捧给看他的人,有一天会从他身边消失。
他也只能归结为现在太幸福,他对文灏太在乎的缘故。
白玫瑰和乒乓菊都是很常见的鲜花,不为表达什么也有很多人买回家欣赏,不过当它们出现在特定的人手中,被人赋予的含义就鲜明起来。
“玫瑰花什么的,乒乓菊什么的,典型的官方逼死同人。”
“观众朋友们,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年度虐狗大赛总冠军!两位先生手捧爱之花,以俊美的容颜、甜蜜的笑容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空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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