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的袭击计划,他们是不是有资助者?”文灏口中这么问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应安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上。
扬起的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凸出的喉结让人想咬一口。
心底有点异动,文灏把脚盘起来,双手抓住小腿,不知是想更随意自在点,还是要更好地自我约束,视线却忠实地没有移开,无意间摆出了一个欣赏男色的姿势。
他的目光延长了应安年喝水的时间,好像刚才的交谈让他渴到必须一口气喝下大量的水。
应安年感谢自己为了让文灏放松随手从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冰凉的液体滑下喉管,平衡了青年带起的温度,他得以用正常的音调回答对方的问题:“现在不得而知。”
画面终止,文灏微有遗憾,不怎么过脑子地大胆猜测:“大选在即,参加竞争的两个主要阵营中,一方的理念里包含要加大教育、科研投入,进行智能化社会布局,提升鹰国在科技、太空领域的竞争力,另一方反对,说这是不顾民众实际生活的浪费,法斯特是前者的重要支持者之一,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有可能。”应安年勾起嘴角,眼里有对文灏切入角度的赞赏。
他双腿交叠,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放在膝头,瓶盖还没盖起来,剩下的小半瓶透明液体和瓶口的水迹在灯光下有点反光。
那瓶水像一个放射源,文灏受到辐射,迅速变异,眼前的诱惑和希望快点跨过羞怯的心情促使他想要做些什么,应安年的笑容是进一步的鼓励,他突然道:“我也渴了。”
“我去给你拿饮料,想喝什么?”
应安年站起身,稍稍弯腰要把矿泉水瓶先放下,手中却忽地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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