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劝谏陛下,不能坏了祖制!”
听到位越亲王这四个字,德亲王越发感到面上挂不住,他是世宗之子,先帝之帝,当今圣上的叔父,活了四十年,却被一个横空出世的野丫头压在了头上,这让他如何能忍。
德亲王对太傅道:“太傅大人若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尽管来找小王,匡扶君主乃是你我之责。”
他就不信了,到时候朝中重臣纷纷反对,陛下还能继续执迷不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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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以太傅为首的朝臣纷纷上书,劝谏皇帝勿要纵宠临安公主无度。
众臣未想到,皇帝将折子留中不发不说,反倒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皇帝将于冬至日在宫中设宴,宴请百官及其家眷,以庆临安公主得封。
皇帝的态度很明确,是要将临安公主的待遇礼制给彻底确定下来,再不可动摇。
届时朝臣若去赴宴,即等于认可了临安公主的地位,若借故推脱,则有藐视圣上之嫌。
“陛下好狠的计策。看了是一门心思要纵着那野丫头了。”太傅叹气,极度不愉。
此刻与太傅对坐饮茶的是丞相傅醇,闻太傅此言,他眸光微闪,啜饮了一小口茶后道:“天子当阳,自是乾刚独断。听闻镇南王不日将携子上京,太傅到时可以一见,尔时,大人的烦忧或可解决。”
傅醇的语气意味深长,似有所指。
太傅听了,抚着长须,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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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今日下了早朝之后,直接回了长生殿。
“柔嘉。”他轻唤她的名字,“柔嘉。”
可在殿内转了一周,也没见到苏容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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