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稀奇,他若是都放在心上,岂不是要气得心肝疼?
“夫人不是说了,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他们要说什么,我们也防不住止不了,倒不如一笑而过。”他这般说着,又道:“翁家受了教训,以后不敢再来寻夫人的麻烦,倒是省事得很。其他人要是知道,除了嘴上说说,也不敢真的跟我们结仇。”
都说恶人不是什么好名声,这世道却分明是欺善怕恶的。
要是以德报怨,别人不会赞许,只会在私底下嘲笑。
与其憋屈,也没能讨得好,倒不如做个恶人,而非伪善的圣人了。
苏怀云听得惊讶,凤乾辰显然比她想象中更要潇洒得多。
不管府外传得沸沸扬扬,他是在府里不动如山,丝毫没放在心上:“夫君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凤乾辰握住她的柔荑,又看着苏怀云渐渐显怀的小腹,笑道:“夫人就是爱操心,为夫若是介意这些,之前又如何会娶了夫人?”
这倒是,要是他注重名声,就不会娶自己了。
苏怀云伸手抚着小腹,又道:“翁府惹了大祸,清茗郡主虽说是最会祸首,他们也脱不开关系,皇上只怕要恼了他们。”
若非娉婷闹着跟上翁大老爷,也不会给了清茗郡主金蝉脱壳的机会。
最多在身边挑个宫女来假扮,却到底容易被御林军发现少了一个人。
有了娉婷,清茗郡主就能放开手脚,要不是有凤乾辰派人阻拦,恐怕已经成事了。
而放走娉婷,谁说就不是翁府的过错?
皇上绝不会承认他疏忽了,没能注意到清茗郡主的异样,这才险些闹出大麻烦来。
不能怪自己,清茗郡主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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