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珍月继续上前的脚步,特意将“全程”二字加重了语气。
我是很想和你同席对饮了,但是不好意思,太后她老人家非要我全程观礼,自是要将大厅宴席看个明白,如今我拒绝了你不是不给你面子,而是太后更重要些,你莫非比太后还大不成?
“你……”夏侯泽只觉心中郁结,该死的女人,先是拿出身份,后又以太后来压,如今这副尖牙利嘴的样子竟是半点往日的迹象都无,那个明明柔弱安静的女子,莫非是他幻想不成?
他利眸渐冷,冷冷一哼便甩袖离去,赵清婉对这个神色最是熟悉不过,那眸中冷冽尽显,不同于夏侯奕冷漠的果决,那夏侯泽分明就是冷血的阴狠。
赵清婉不自觉打了寒颤,竟是一时直不起身子。
珍月走过去将她轻轻扶起,心里一阵后怕,“可是吓着了?”
“不打紧。”赵清婉回了神,将靠着珍月的身体回正了些,一时有些恍惚,总觉得并未招惹于他,这般久了,她自认没有多大的能力能够彻彻底底将他避开,只如今她不去报仇,他倒是找上门来,夏侯泽之流在朝中根深蒂固,哪里就是那般容易能铲除的角色。恐怕此事仍需得从长计议。
自打瑞王府婚宴之后,赵清婉似是怕了这些个聚会,每每有人邀约,均是以各种理由避开,她没有本事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自己置身于各种危难之际,果真还是自己太过无用,没有什么能够自保的东西。
等夏侯奕离京,迎接两人的考验又会是什么呢?
昭元一十九年,二月初八。
昭帝下旨命景王爷夏侯奕为统帅,以广威将军为先锋,领武陵军从中路进发;命大将军赵严领赵将军从北路合围,
第51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