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发生的许多事情都与上一世有所不同,因着赵清婉的扭转或是所意外的收获,往往有许多不可预知之事。好在此劫也算顺利度过,赵清婉松了口气,倒也不敢太过松懈。如若真如三哥所言,夏侯泽昨日便已离京,想来是为着旁的事,然上一世最近的一次离京分明是被圣上派至渡河河道视察,也是来年春回之事,今日突然得此消息,倒是又有旁的担忧。
她轻轻捏了捏眉心,越发觉得有些憋闷。
甭管如何,今日之事总算是有所解决,既不用承受家人伤痛之苦,又不必因着夏侯泽的救命之恩有所顾忌。
“也不知今日礼艺有何命题。”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赵清菡突然开口,忧心忡忡的样子,秀眉拧在一起,颇为凝重,竟是比方才路遇暴徒之时还要愁苦的样子。
“阿姐有何担忧,不过是平日里那些规矩,佩姑不像是为难之人。”
“倒也是,只是画艺是我自小习练之学。礼艺并非过多钻研,今日若未进八人之列,恐遭人诟病。”
“阿姐所言甚是多虑,先不提阿姐有能力进入八人之列,即便与否,又与旁人何干?阿姐何须过多在意他人言论。今时你我姐妹是画艺艺主,路上百姓皆道我二人才貌双全,阿姐可真的因着这些流言过于欢喜?如若没有,又何须因着诟病言论有一丝一毫的不悦?”
赵清婉所言句句在理,倒是让赵清菡自个儿感觉杞人忧天了。索性放下负担,心里倒是畅快不少。
果真有皇子的马车开路,周边百姓大臣俱都小心避让,一路畅行无阻,再无任何耽搁。赵清扬兄妹今日也算做了一回狐狸。
照例,北扬场内早已人声鼎沸,这萧索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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