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唯恐拘谨太过,失了这份真实。
夏侯奕停下脚步,示意佩姑,自个儿便出了问礼院。
“好像是夏侯奕。”赵清婉回过神晃到一抹绛紫色衣角,那大步流星的做派倒也无人模仿得来,不禁呢喃出声,倒是有些旁若无人了。
“是谁?”看着赵清婉歪着脑袋看窗外,宋承云随口问出声,赵清婉怎敢直言,不过是随口糊弄了过去。好在佩姑走了进来,倒也未有人再出声。
佩姑照惯例扫视一圈,大概心里有数,宫中之人自是自带一股子气势,让人直视不来。
有些人被佩姑扫视一眼竟不自觉拢了拢衣衫,颇有些不寒而栗之感。
“想来都清楚六艺平律的重要,礼艺判官仍旧是我与另外两位宫中礼官,大家不必太过担忧,只认真习练即可。”佩姑所说依旧是平律之事,因得天家重视,此事也较为盛大,连日来几位夫子俱都再三强调,平加了些许紧迫感。
赵清婉系上披风,倒不是被佩姑气势所吓,许是昨日着凉,今儿倒是有些严重,总是一阵阵虚发冷汗。重生以来,事情的发展大都在其掌握,只是这身子骨瘦弱倒是无从改变,依旧是很容易伤风头痛,别说家人担忧,她自己也常常害怕,老天给不了她足够的寿命,心愿未了便就这般含恨而去。
轻轻叹口气,又将心思收回席间,方才佩姑所说她也尤为看重,毕竟自个儿须得有所精进,在六艺平律中自是不能如上一世一般惨淡收场。她要顶着赵清婉的名字,洗刷之前的屈辱。
夏侯奕出了问礼堂,径直走在去往女子住所的路上。因得天冷异常,路上也不曾偶遇旁人,倒是遇到几位嬷嬷,先是战战兢兢行了礼,而后看五殿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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