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使佩姑越发放在心上。当然,最重要的当属自家奕儿那反常表现,自小就不愿女子靠近,除开他母妃和佩姑,无一人能近他身,更别提容他多番在意之人。这就怪了,五皇子总是话里话外询问佩姑学礼事宜,起先她老婆子还以为主子关心她,恐有人生事对她不敬,后方发觉主子对那赵清婉很是在意,那日听陌显说陌冰竟被派去保护赵清婉,着实惊诧了番,然更多的是欣慰,终于有个女子能值他用心,况还是俱佳的品性德行,很是欢喜不已。
故,今日打一开始佩姑就未曾想多说什么,不过是小事一桩,倒是有些担忧那孩子病况,然看着竟有旁人在她面前挑唆,见惯了宫里大风大浪的佩姑又岂会当事儿?不过是为得看清各人心思罢了,倒是难为了那清菡担忧了。
“老奴是各位的礼艺夫子,在这问礼院诸事须得由我掌管定夺,容不得旁人在此混淆视听,真当老身耳聋眼花罢?如今这般作态怎堪当世家贵妇?今日诸人将《寻礼篇》誊抄三次,好好反省罢。”佩姑停顿一会儿,扫视众人,又朝着赵清菡开口。
“至于赵清婉,与诸人同等责罚。”说罢便转身出了问礼院。
有些人自是十分欣喜,毕竟赵清婉也挨了罚不是,然蒋如溪自是清楚,佩姑方才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今日挑唆之人,未曾真正惩处赵清婉,不过是和大家一般责罚,看来是有意偏袒,未听信几人煽风。
赵清菡自也十分清楚佩姑深意,倒是未料佩姑竟偏帮小妹,算得比较愉悦,只是仍旧十分担忧涟漪坊之事。
那边赵清婉与赵清扬赶到涟漪坊,也迅速查看过布匹成衣,确如冰荷所说,赵清扬虽不懂布匹生意,然明眼人俱可看出这是布斋着了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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