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戎蹲下身,眼神有些迷茫,“我会变成什么样。认同你,屈服你,或是,变成你的一部分。”
她摇摇头,附在他手掌上的手重新放回秋千上,“你只是你。”
秦戎蹲了一会,腿边是她在秋千上坐着一晃一晃的脚,穿着棉绒绒的绣花鞋,看起来有些小又胖乎乎的很可爱。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推她的秋千,一下一下,“夜里风凉,玩一会早点休息。”
“好。”她乖乖应声。
半夜的时候她又来了,秦戎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她不相信他,她可能还是觉得他会突然离开,哪怕这是他家里。
大概因为身体的原因,秦戎越来越知道,之前那些以为有多可笑。
她并不是不知道,他和秦深之前的刻意逃跑也好,利用也好,还有,毒杀。
她都知道。
确实,他从来没有给过她可以信任的感觉。
秦戎想起身,但是又不想。
最后又睁着眼看着床幔到了天亮,而后她离开。
他起身。
中午秦深向他汇报调查进度,事情说完之后确认无人之后在秦戎面前单膝跪下。
秦戎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身体的问题,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和接受。
“王爷,这两日可有被放血。”
“没有。”
秦深抬起头来,“王爷,属下打听了一些蜀地有名的寺庙,属下去请几位大师来看下。”
秦戎只是垂眸看着他。
他们现在在军营里而不是在府里。
距离不算远,但是也隔着几乎半个城池,这么远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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