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惩罚她曾对阿春犯下得罪过。
这么些年过去,其实他自己何尝不知,阿春的死是必然,不能全然怪罪到她身上去。只是他天子之尊,怎能拉下脸面去亲近她?如今倒是她俯首称臣,可背后的原因不就是因为离儿吗?
容帝自己坐着这皇位太苦痛,想念的人见不到,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不被暗算,不被朝臣抓住把柄,更要谨记去做一介明君。
可这明君,到底该如何去做?他摸索三载,仍旧没有进展。
容帝望了望凤栖宫的方向。那里头的人,应该是备好了一杯热茶罢。
“去凤栖宫。”
顾长卿往宫门走,身后跟着的脚步声她当然能察觉。
“孝王殿下也要出宫?”
容赫见她不再刻意装作察觉不到自己,倒也落落大方地走到她面前。
“三小姐真是玲珑剔透心,这三言两语就把父皇弄得神魂颠倒了。”
“孝王殿下此番赞美,长卿受之有愧。这'神魂颠倒'之词,用在长卿身上多有欠缺,用在石婕妤娘娘身上,怕是最为合适吧。”
容赫一愣,旋而又笑了起来。
“你倒会说。母妃再怎么让父皇流连,不还是抵不过你那'荷叶论'?只是本王不曾想,你饱读诗书,却用在了这等繁琐之事上,三小姐不觉得可惜?”
顾长卿掩面一笑,笑得愉快而放肆,好像不曾把眼前的孝王放在眼里。
“孝王殿下所言,绕是长卿饱读诗书,也辨不出这其中含义。长卿不过是说了几句对这荷叶与荷花的见解,以此衍生想起皇后娘娘与皇上的往日情分罢了,怎的到了孝王殿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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