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不时散发着淫笑,偏偏戚扇还很享受的样子。
整整两个时辰,娄鸣才叫人制止了,几个大汉意犹未尽的起了身,戚扇早已经晕过去了。
再玩下去,戚扇非得玩死了不可。
娄鸣挥手,“把你们少夫人带下去吧,明儿个这个时辰不见不散。”
碧彤没来由腿一软,明天还来?
戚扇这次回去少说也得养十天半个月,娄鸣未免也太过分了,不过像是想到什么,碧彤低着头笑了笑,说也没瞧见。
等戚扇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深夜凌晨了。浑身酸痛无比像是被人用力撕扯,最难受的是腰以下,麻木的痛意席卷而来,折腾得大汗淋漓,喉咙里冒火,抬一下手都费劲。
屋子里点燃着星星烛火,熟悉的场景,戚扇眼角的泪一滑而落,紧紧握着拳,一股滔天的恨意慢慢涌上整个眸色,染上一片绯红,亮的惊人。
虽然她被下了迷药,可那一幕幕场景走马观花似的涌现在她脑海,恶心的令人作呕,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闵暨带给他的。
娄鸣,闵暨,你们都不得好死,若有一日本宫重新翻身定要叫你们生不如死!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碧彤手里端着药走了进来,见她醒了有些惊讶。
戚扇死死的盯着碧彤,这个贱婢和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碧彤在给戚扇处理伤口的时候,饶是做好了准备也忍不住倒抽几口凉气,一片一片的青紫纵横,找不到一处完整的雪肌,尤其是腰部以下,几乎都快烂了。两条手臂满是青紫的掐痕,唯独那张脸还能看的过去。
“少奶奶,您醒了奴婢服侍您用药。”
碧彤语气里并没有半点尊敬,眉梢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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