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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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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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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会用到的长度。除此之外,另有一包打湿了的罂粟粉。被世人视为恶之花的罂粟,恰恰是他止痛的捷径。
    以银针敷以罂粟,寸寸刺入膝盖,一连刺进十几枚,毫不手软。若有旁人在,瞧见这一幕,一定以为他在自残。
    于白行简而言,银针入骨的刺痛,与酷刑后膝盖浸泡寒湖水引发的旧疾发作相比,实在不足为道。而每次发作,非罂粟不足以缓解,所以他随身携带。只是这次,罂粟因湖水冲泡,所剩无几,药效大打折扣。
    他仰靠椅背,手指揪着衣摆,指节发青,额上汗珠纵横。他睁着眼,望房梁藻井,彩绘斑驳,双龙戏珠,莲花盘绕,十六飞天撒花奏乐。幼年时,也曾见莲花与飞天。
    他不愿沉湎往事,转头看向书案,探手拖过案上最近一本书,随手翻开,竟是出自凤君之手的《盐铁论》。论述国家根本的《盐铁论》,与满地玩具,太格格不入。白行简读过《盐铁论》,常感凤君不世之才,竟甘愿屈居后宫,他难以理解。
    “夫子只是不曾爱过,才以为世间唯有利弊权衡。”
    豆包儿稚气的嗓音回旋耳畔。
    爱是什么?不过是皮相迷惑下的错觉,能保几时?只有少年才会口口声声刻骨铭心的爱。如他白行简,刻骨铭心,唯有恨。
    他准备丢开《盐铁论》,那位顽劣的储君怎么可能这样的书,大概也是当做玩具的一种吧。目光忽然瞥见一页注解,手指停在那一页,拿起书,读了印本旁侧的小字。对论述中盐铁为根基的观点质疑与补充,论据虽不独到,想法却是特别。观字迹,端妍秀丽,笔势出自凤君,略有变化,与每旬日的作业笔迹不甚相同。
    白行简一时诧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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