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儿赶紧安抚。
爹又在伤感韶华易逝,大伯说文人矫情,就爱伤春悲秋,写诗作赋,二伯说越是漂亮的人越容易感伤光阴,譬如你爹,从十几岁开始就惋惜自己的美貌与风度不能永驻惋惜到现在。好在豆包儿他爹的确是西京姜氏子孙里才华与姿容最为出众的,他感伤起来旁人不懂他的烦恼,但看在他脸的份上可以理解,也就免了几个兄弟胖揍他一场的冲动。
“西京那边如何?你曾祖身体可好?”凤君得到了儿子一本正经的安慰,暂收伤感。
“西京一切都好,曾祖父矍铄得很,带孩儿翻过桐山,遍览西京风景,说父君幼时也是曾祖父带大,还说孩儿肖似父君,见到孩儿便宛如父君在跟前。”
“你曾祖年纪大了,父君离不开上京,你返西京后要替父君尽孝,不要气到曾祖。”凤君喟叹。
“父君可趁闲时回西京小住,曾祖父必会十分开心!”
“哪里有闲时啊。”凤君望一眼案头的山堆。
“父君操劳国事,一切代/办,储君才难以成长。不如分摊一些国事,父君不用太过劳累,储君也能学着应对。”
豆包儿对于汤团儿安逸地在上京享清福,他独自在西京受罪,还要同堂兄弟们较劲,比课业比才学比风度,总之无所不比,实在心里不平衡。要不是曾祖父护着,他在西京可谓度日如年。
同样是混世魔王,汤团儿就有继续任性的宽松环境,豆包儿却被强行掰正,必须学习名门世家的礼仪风范,吃饭睡觉走路说话一整套的规范,以及还要学习绝大部分同龄人都不会学到的艰深学问。
譬如绝大多数同龄人都在死记硬背记《论语》时,族学夫子要求世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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