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
“夫子来了!”课堂上,总有人率先发现敌情。
顿时,孟光远虎躯一震,一溜烟跑去了最后排,比兔子还机警。夫子对于他来说,是猛虎一般的存在。
展鲲鹏飞速给作业收尾,持盈抓过自己的作业册回身,坐好。
白行简准时到昭文馆授课,一切如常,他的身影一出现,叽叽喳喳的课堂瞬间鸦雀无声,连持盈都坐端正了。
“上回布置的课后作业交上来。”白行简牵衣落座,放下手杖,目视全场。
持盈率先离座,揣着自己的作业册,款款到夫子案台前,立足在学子们通常站立的位置,却并没有搁下作业册,反而绕过案台,走到了白行简身畔。
众同窗惊呆了。
身畔陡然香气袅绕,白行简微不可查地皱了眉。
持盈毕恭毕敬将作业册放置案台,轻纱袖角从白行简肩头拂过,白行简向旁侧特意让了让,持盈却仿佛陷入了选择恐惧症,不知道将作业册搁到夫子的教案左边还是右边或者前边还是后边,于是她将每个位置都尝试了一遍,粉色的袖摆一次次从旁甩过,香气四溢。
白行简自然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持盈的作业册,拍在教案右边:“下去!”
“是,夫子!”持盈转了个身,面朝夫子,行了个鞠躬礼,鬓边的束髻垂落到白行简膝上。
最后,昭文馆学子们发现今日夫子授课冷酷非常,尤其当目光漫过前排某处。课后作业当然又布置了好大一堆!
☆、皇二代学霸
案前奏折堆积如山,凤君依次批阅,笔不停辍,文不加点,批语一挥而就。时常十几本奏折批完,上面墨迹还未干。
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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