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铁青。
新月也咬唇不语。
“你说有一半的几率是不是?”容翎勾唇一笑,盯着她说。
新月像是想到什么,眼眶有些红,“容翎,我不知道这一半的几率会不会有用,可是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你去了,会少半条命。”
除了命,还有尊严。
那个人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这也是穆简选择不告诉容翎的原因。
“告诉我位置。”
容翎将目光落在穆简的身上,静静的,冷然的,让人心尖一凉。
这也是认识二十余年,穆简从没见过的目光,这一刻,他突然信了,如新月所说,如果他继续隐瞒下去,他会恨他。
穆简默默的将轮椅转过去。
手指在上面滑了两圈,浮起的青筋升上来,又将下去,久久,才传过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是一处地址。
“谢了。”
容翎不知道是怎么从喉咙里挤出的这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得走了出去。
空荡的门口,被砸破的门随风摇动了两下,新月看看那远去的身影,落寞的孤寂的似乎与黑沉的夜色融合为一体。
其实他的内心很无助吧,这种这种未知的迷茫,这种即要失去的恐慌,足以消耗了他所有的骄傲与支撑。
可这种感觉,没有人可以分担…
新月深深的叹了口气,又看看那个依旧背对着他的男人,一个人坐在轮椅上,何尝不是迷茫的…
“那个东西,你是知道的吧。”
穆简若有若无的声音,让新月心里一颤,随后,低头嘲讽笑笑。
果然,没什么能过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