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起码,对她是尊重与平等的。
而太子,在他眼里,女人只能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不管他在不在意。
“呵,脾气还不小。”
阎渊剑眉拢了一下,也没介意。
“太子,你对别人的感情很好奇?”
南笙回问了一句。
他可不想这么闲的人。
阎渊笑了一下说:“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过,你有没有兴趣做个实验?”
“?”
南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话题,但直觉这个实验不是什么好事。
“可以拒绝吗?”
哈哈。
阎渊大笑两声,像是听见什么趣闻一样,最后又揉揉了额角,盯着南笙,淡淡了说了三个字,“不可以。”
“…”
就知道如此。
“你说你爱他,不如,证明给我看,怎么样?”
阎渊话语低沉。
“…”
南笙秀眉挑挑,不明白。
“如你所见,我被女人背叛过,所以我也见不得别人好,你说你爱他,那么,你是爱他的钱,还是爱他的脸,还是,爱他的人呢?”
南笙头一次见阎渊说这么多话,他的五官很深邃,很立体,可说出的话,却去冰冷的刀锋一般,割着她的血肉。
像是要层层剥开她观赏一般的感觉。
南笙心里觉得可笑,她爱不爱容翎。为什么要证明给其他人看呢。
可她也知道,此时容不得她反抗。
“…”
“我曾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背景较久远,那是战乱的一个年代,有一对很恩爱的小夫妻,他们新婚不久,男的就被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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