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落在那个女孩的脸上,薄唇动动,“他们几个,虽然脾气不同,可性子都是极傲的,能挑一个挫挫锐气,不是很有趣?”
“…”
管家不敢再发表意见,可他知道,太子是真的生气了,当初,为了保护那几个,太子可是一人站在风口浪尖上,就因为他比他们年龄大一些,性子沉稳一些。
可路琪的背叛,以及二爷和三爷这三年来的举动,已经将太子的耐心耗尽了,他终究还是那个狠厉无情的太子。
管家不知道太子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可他担心,他家主子的心,会不会再丢一次。
南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顶是欧式的旋转灯光,房间里有一个壁炉,正噼里啪啦的燃着火光。
很温暖。
揉了揉发酸的脖领,南笙坐起来,才恍然的想起,她今天是去参加南远山的婚礼,然后,去敲姓赵那个女人的门…
被迷昏了?
这是哪里?
大概是那个药劲太大,南笙现在都觉得浑身无力。
穿鞋下床,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此时应该离开了北城。
一面白色的欧式实木门,并没有锁,南笙推门跑了出去。
果然,客厅里,一个男人优雅的坐在那,那张脸,不是太子又是谁!
他应该刚刚沐浴完,一件黑色的浴袍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