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翎将脸转了过去,觉得额头上有青筋直跳。
若是煜洋还活着,容翎或许不会怎么在意,可偏偏他不在了,还是在南笙眼前离开的,这一点,就注定让南笙一辈子都忘不掉。
“或许,也有人查过我的资料也不一定。”
南笙见他不开心了,又补充了一句。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容翎没看她,声音无比的冰冷。
“嗯。”
这个时候越解释越错,南笙顺着他点点头。
文物修复的工作还没有进行,阎源和南笙还在准备阶段。
上午和阎源讨论了一会图纸,南笙便离开了,准备去那位医生的诊疗室。
这位医生的确是年轻有为,在北城市中心便独自拥有一个占地面积不着的心理咨询中心。
“你们来了。”
见南笙与容翎走了进来,那位心理医生起身迎接。
南笙笑着点头,“什么时候开始?”
容翎还是一脸的不愿意,径自坐在沙发上。
医生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温声说:“房间已经空出来了,特意收拾过,如果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
容翎皱皱眉,看着那个密闭的空间说:“我能看着吗?”
他可不放心将南笙交到一个男人的手上。
“当然可以,只要三少保持安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