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病倒,东方凌风提前继承藏剑山庄。”卫琳琅看着欧阳常棣喃喃道,她多恨东方凌风也不会连从小对她好的白叔也一并恨了,“白叔不会有事吧?”
她这几天缠着欧阳常棣将以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坦白给她了,包括小时候他们分手之后他所遭遇的,以及对八月份他在中京所做的事情的解释——
主犯,长公主昭幸及长公主府一干人等,偿命;从犯,折柳居当年涉事十多人、受雇暗杀孙氏一家的摘星七楼,以及斗兽场,偿命。
人死楼烧。
“东方白么?他不会有事的。”教主趁朴昌没注意偷摸牵住了卫琳琅的手,心里真有些吃味,他恨不得永远都不再提那个人的姓或名,“他八成是装病,让他儿子快些上位,在下个月中旬的武林大会上好多一个身份地位的筹码。”
“哼,东方凌风他才把差事搞砸呢,就继承了庄主之位,真是狗屎运。”卫琳琅有些忿忿不平,她承认自己就是坏心了,“白叔也实在明智,如果他这个庄主不是‘突发意外’,东方凌风想要按正常流程来继承,那还真是名正言不顺。”
“事实上,最近江湖上的传言还不仅是报纸上登的这些。”朴昌顿了一下然后用手半捂着嘴,悄声神秘地说道,“只不过连江湖小报也不敢登它们的消息,怕惹祸上身……没错,那就是血帛的下落。”
卫琳琅和欧阳常棣对视一眼,心里俱是一惊,赵向天和褚秋霜的秘密暴露了?!教主更用力地握了握卫琳琅的手,他不希望她太过在意那个赵向天,有勇无谋,居然带着血帛私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做的话还好,如果是蓄谋这么做,这得多么蠢才办得到。
“第一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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