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看了看赵向天,发现他之形容确是颓废非常:
斜倚在亭柱上,没骨头似的,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这样;一身衣服脏不拉几的,散发着异味,估计还是牢房里那套并不曾换;头发蓬乱,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神游了太虚;手上拎着一个酒壶,地上还躺着好几个。
赵向天这是……醉酒了?
“赵向天,你知道么,聂康和枫笛死了,坠崖而死,其惨无比。”卫琳琅开口就这么说着,也不管醉汉赵向天听不听得懂,“你醒醒吧,还要坚持你的那狗屁正义吗?你自己看看,就为了两个混账,陷我们这么多人于绝望的境地。”
“不……”赵向天好似极痛苦般地开口道,嗓音非一般的嘶哑难听,“我的原意并非如此,我从来都不希望你们卷进来……”
卫琳琅只盯着赵向天,不说话,用视线凌迟他。
赵向天仰天痛饮一口酒,然后用袖口擦掉酒渍,垂头道:“我知道你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我不会放弃……只是,现在,我不知道,我需要想想。”
“还需要想?我来告诉你吧,知道你们为什么突然就从牢房里放出来吗?”卫琳琅冷笑,她觉得他现在这般情状都是自作自受。
“那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代替你们留在魔教,换你们一命。很遗憾地告诉你,你们这次的护送任务失败了,可以夹着尾巴滚回灵州了,慢走不送。”
闻言,赵向天大震,忽而借着酒力又哭又笑,发起了酒疯。他颤抖着手,酒壶里的酒都洒了出来,他道:
“卫琳琅啊卫琳琅,你可曾记得,小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我知道你一定忘了,因为你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东方一个人嘛……我原本想着,只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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