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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已经把要杀人的话说出口了,不好改变,但总不能因为面子上的事儿而让自己今后后悔呀。
但是又一想,这可不光是面子的问题,自己堂堂魔教之主,理当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说出口的杀令,哪有朝令夕改的道理!
“你是你,自打嘴巴也无所谓。但,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教主大人一边充满了试探地问,一边用手抚摸着桌案上黄金裹玉制成的教主玺印,威胁之意甚浓。
——你敢嘲笑我,或是把我的八卦传出去,你就要接受我颁下的盖此玺印的调任书,会派你去哪里做什么,我可是不能担保的呀。
朴昌吞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老大你,你说啥?你的朋友,不会是这次给关牢里的那批人之一吧……咳咳,不,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老大你别冲动。”
他联想到刚才教主大人说让他立军令状的事,就立刻乖顺下来,表示自己绝不打听顶头老大的隐私。
教主大人缓和了颜色,好似追忆般地说道:“朴昌,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不论是否上下级,也我们都一直肝胆相照,你一直叫我‘老大’,我也未曾把你看作可有可无的属下。你看,这样的我们,可算是好兄弟?”
“现在,你来帮我出出主意,就当帮兄弟个忙……当然,不会让你白干,你若是做得好了,聂康之事,你原有的责罚减半,如何?”
教主大人干脆摊开来说,心道,胡萝卜加大棒,量朴昌这小子也不敢到外面去嘴碎他的闲事。
朴昌大喜道:“老大,你这话说了可得算话呀!嗯,让我想想……唉,这有何难啊?无非就是找一个借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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