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平静地道:“现在水面只在大腿,但是一刻钟之后,水牢中的水就会漫过胸口。不知道,有孕在身的枫笛受不受得了呢。”
他看着尽显狼狈的聂康,双手双脚被粗大的铁链绑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又瞥了一眼不远处享受着同样待遇的枫笛,心中笃定他们最终会屈服。
聂康双目充血,嘶声怒吼: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拿!我们只是幽会时走错了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欧阳常棣,你真是狠心……我们尽心尽力服侍你魔教多少年,居然就为了不小心进入书房这个可笑的理由,就要逼死我们,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孩儿……你真是禽兽不如!早晚有一日该天打雷劈!”
欧阳常棣负手于身后,一张俊美的脸上是冷静得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道:“你确定你要在这种情况下对我不敬吗?”
聂康一惊,突然发现,水牢中那汩汩的注水声变得更急更快了。
他心中担心,反射性地扭头看枫笛,被点了哑穴的枫笛正疯狂地对他摇头。
“真是不识相。”
欧阳常棣渐渐没了跟他们周旋的耐心,他冷笑出声道:
“你们去临沅是为了投奔亲戚?真是好笑。作为魔教从小养到大的两个孤儿,你们哪里来的亲戚?我看,那不是亲戚,是你们找好的下家吧。”
聂康一时噎住,他没想到欧阳常棣连这个都知道,他刚想开口为自己辩护,欧阳常棣就打断他的话。
“枫笛是书房的掌墨,她会知道禁地的进入方法,想来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你呢,聂康,身为魔教总坛的教头,深夜潜入书房也不是一件完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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