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捂着肚子,面容痛苦的朝身旁的慧心说自己要去如厕。
慧心嫌弃的朝她挥挥手,自然乐意接手独自一人为李溯布菜斟茶的机会。
常之茸出了乾元殿,匆匆朝茅房的方向小跑去,夜路中人越来越少,她手持宫灯四下张望,见周围无人后立即转头进了一处丛林小路,疾步往奴役坊的方向走。
她其实此番举动极其冒险,因为奴役坊的大概方位她只是听闻,并没真正去过,只知道位于宫中最偏僻的西南一角,是宫女和奴才们最不愿去的地方,因那里做的全是杂活累活,既脏又苦,也没有贵人会经过那里,只有管事嬷嬷会到奴役坊督查他们。
而今日宫宴,管事嬷嬷均不在岗,全都忙着去宴上做帮手了,甚至还从奴役坊调走一批人去了御膳房劈柴烧火,今天是绝佳时机,亦是常之茸能摸清路线的最好时候。
她独自一人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周围早已了无人迹,常之茸心中有些担忧自己走错,怀中揣着吃食和药材,提着昏黄的宫灯,常之茸急的满头是汗,直至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宫门,上面灰暗的牌匾上刻着奴役坊几个字,她才放下心来疾奔而去。
奴役坊内此时无人看守,遍地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