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是全年级第一名,上不上课也是无所谓的……”
姜沉鱼蹙眉,什么是无所谓?
且说昨晚,闫伯康开车跑去了学校宿舍找过姜沉鱼,接着去了黄金花园找过,依然都没有找到姜沉鱼,于是,他不断给姜沉鱼打着手机,但是姜沉鱼因为要雕刻法器的缘故,手机不得不一直关机,所以在闫伯康心中颇有一些怨念,老人家的心情一旦不好了,自然会喜欢碎碎念。
姜沉鱼抿起了嘴角一笑,故意玩笑:“闫伯父,您人还没老,怎么变的这么啰啰嗦嗦的了,我们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闫伯康立刻点头道:“对对对,先说正事,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龚市长最近突然生病了,而且这场病居然来势汹汹,病的很奇怪,目前医院里的任何大夫也医治不好他的病,所以……我希望你能给他去看看。”
闻言,姜沉鱼目光浅淡,指尖轻轻绕了绕发丝,悠悠的说道:“闫伯父,不是我说您,您真喜欢给我找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闫伯康尤不自知。
“上次是拉夫尔的风水顾问,现在又是龚市长的私人医生,那龚市长可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而且每天排队给他看病的大夫也有很多,m市最顶尖的医生护士都会为他服务,怎么可能会轮到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学生?”
闫伯康声音平静,低低道:“话虽如此,也是没辙,如果医院大夫们能治好也没问题,但是大夫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中西和西医都看过了,根本查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毛病。”
“可我不是大夫。”姜沉鱼故意提醒了一句。
“你可是一位大风水师,你们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不是就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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