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昨天找过安秘了,现在还没有回复,所以我在数据上全部标明了现有口径。”数据整理的同事说道。
“安安的跟进?”唐宁问道。
“我们需求的数据是去年12个月,项目组提出的因结算结构改变而产生的统计口径问题发生在今年2月,所以这个问题不存在。”安安利落的答道。
“财务的解释?”唐宁继续问。
“和安秘是一个意思,根据公司的结构变动状态,统计时段内没有口径差异,所以数据没有提供口径说明。原则上,在标书数据收集阶段,所有数据在公司内部流转,我们员工是了解数据口径的,所以不妨碍使用,同时可以保护数据的安全。在最后成稿时,财务会根据整理完成的数据表单,给出口径说明。”财务部经理从容的解释说道。
“我同意财务部意见,冯工的意见呢?”唐宁听了安安和财务部的回复后,当场做了表态。
“这个……我知道了。”被称作冯工的同事,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做记录状,也不反驳。
唐宁一般不支持员工扯皮,特别是在大型项目上,他在听了公开意见后,一般会当即表态,下面的员工服气就接受,不服气就提新的思路和方案,提不出来就换掉。
所以唐宁在手上任务这么紧的情况下,专项项目、外部收购、内部结构改革的推进,都能有序的进行,而且偏差并不大,便是得益于他的快速决断的风格。
“刚才你提到数据已经收集完毕,因为口径问题所以只做了标识而没有进行数据的提取处理与图表化处理。比原有进度慢了半天,现在再多给你半天时间,能完成吗?”唐宁边说边拿笔记下这项工作的下一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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