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
他挥了挥手沉声:“按弑君逆反之罪处决。再拟旨宣告天下,代王夜闯皇宫欲行刺杀天子,与其生母废后一般,十恶不赦,天理不容,是为替天行道诛杀之!”
二人答诺,刚转身又被沉思的弘凌叫住,二人又折返回来躬身等待命令,可等了许久又被皇帝挥挥手作罢似的让他们下去了。
他们皇上在犹豫什么?
这样举棋不定。
不是他的处事风格。
属下们虽疑惑却不敢问。
让殿中的随侍的奴才都出去了,弘凌坐在交椅上单手托着一侧下巴望着逐渐亮起来的天光。里头锦月的呼吸声隐隐约约传来,侍医诊了一晚上才锦月救了过来。
又是浓烟伤肺,又是浑身磕碰手臂剑伤,最糟糕的是她双手握剑,深深割伤了手指,御医说,可能落下残疾。
情况比弘凌计划之时预估的要严重得多。如果她落了残疾……
门口晃来一道影子。
“禀告陛下——”
“谁许你进来的!”
太监吓得一哆嗦,噗通跪下,膝盖磕青磕肿也是顾不上,只觉天子发怒比刀架在脖子上还可怕。
“罢了。何事?”
“有、有个叼奴在殿外胡闹,说是要进来找代王后为她女儿报仇,统领让奴才来询问陛、陛下,如何处置?”
“处死!”
弘凌两字结束对话,哪里是处死,分明是说再来叨扰他沉思的人一律处死。
太监战战兢兢退到门口又听天子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的高寒处传来——
“那叼奴是谁?”
太监忙不跌跪下道:“回、回禀陛下,好像是昨夜死在芳菲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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