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的。”月筜姑姑说罢,忽无意看见个名字——“傅怀青”时。
她顿了顿,仿佛最近才在哪儿听过。
想了一会儿月筜才想起:“太皇太后,好像还有一个叫女官活着。她当年自请去后陵守陵数年,而后才回宫,年初犯了事入了暴室。日前、日才才被五皇子妃从暴室领走。”
“五皇子,妃……”太皇太后思索着,眯了眯眼睛。
“尚阳宫,尉迟……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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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长安街道,十分热闹。
摊贩叫卖着包子、饺子糖葫芦,早膳饭菜的香气飘在街上,穿着布衣短褐、长衫裘帽的百姓来来往往,一股浓浓的民间生活气息充斥着大街小巷。
秋棠和静树被锦月领来尚阳宫已有两日,昨日在尚阳宫的姚尚宫处登记了关籍,领了腰牌,因为没有赐女官的职位,所以都称“姑姑”,作为锦月办事的随侍,而周绿影则专门贴身照拂锦月衣食。
今日一早,静树便领了锦月的命令出了宫。
她曾在皇后身边做尚宫,掌管栖凤台并总管各宫的尚宫,人脉广,遍及长安城中官邸,此次出宫便是奉锦月命令来查小皇孙之案遗留证据的。
她做布衣打扮,出宫门没入这百姓来往的大街中。一旁包子铺传来阵阵肉香,静树久在深宫,已有数年没有出宫来,一时闻到这肉香味儿便有些口馋。
“多少钱一个?”
头裹布巾的包子小二忙着擀面,头也不抬地比划了两根手指。
静树从钱袋子里掏出两个铜钱,递过去。“来一个肉的。”
包子小二在围裙上擦手一看,“哟!”了一声,看鬼似的看静树。“大姐,您这是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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