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想依然如把刀割着心口,而今鲜血淋漓,再拼凑不好颗完整的心。
她可以跟着个无权无势的男人、什么都不要,可是,却不能接受一份不完整的爱情,和别的女人睡一个丈夫——那是对自己的轻贱。
更何况,那个男人,已经完全变了。
“唉……”
金簪脱手,轻响一声落入河中央,锦月凉凉一笑,望着东宫的方向。
“就此,恩断义绝……各自,珍重吧……”
**
徐云衣入了死牢不但没死,反而被放了出来,还得了延尉监的头儿——延尉正李大人的亲自看视,可见延尉监对这案子,或许说是对徐云衣这个人,的重视!
暴室狱里的人谁也不敢再轻看锦月,连管事嬷嬷对她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难道徐云衣打死也不说的相好,是延尉正李大人?’管事嬷嬷满心疑惑,进茅屋找锦月,掖庭令大人破天荒地特别发了道赦令下来。
锦月正在给小黎穿衣裳,见管事嬷嬷来,赶紧将儿子拦在背后——小黎越来越大,住在女犯牢狱不合适。
管事嬷嬷面无表情地瞄了一眼孩子,拿了张文书出来:“徐云衣,掖庭令大人看你你五年来辛勤劳作、表现优良,特赐你赦令一道,准许你参与这次太皇太后的寿宴筹备,若表现得当,便许你出暴室监狱为宫人。文书在此,跪下受了吧。”
管事嬷嬷抖了抖文书,凝眉瞥来:“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叩首谢恩!”
锦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谢、谢掖庭令大人厚恩,谢掖庭令大人厚恩……”
锦月抬头,满目眼泪看着管事嬷嬷。“谢嬷嬷大恩大德,云
第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