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井中挑来。”
“带我去看看。”
谢成韫带唐楼来到后山,在一片焦黑的枯枝断杈中找到了古井。井上的辘轳已被烧毁,不远处有一只被烧得只剩了半截的水桶。
唐楼拿着半截水桶,施展轻功,跳到了井中,舀了一桶井水上来。从随身携带的皮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倒了几滴其中的液体在水桶中。很快,水桶中的水从透明无色变成了淡淡的绿色。
“井水确实是被人下了毒。”唐楼看了谢成韫一眼,“这应该是一种能让人服下之后沉睡不醒的毒。作为一家一族的水源,此井平素必是得到了妥善保护的,不会轻易让不相干之人接近。”
“是,古井一直有人守着,且地处隐秘之所,除了本族中人,外人不并不知晓,只除了唐家。”谢成韫眸光深凝,双拳不自主地捏紧,“是唐肃。”
唐楼见状,走到谢成韫身边,拉过她的手,将她紧握的双拳打开,揉了揉,捂在自己的手中,“唐肃?”
谢成韫闭上眼,靠在唐楼肩头,“谢家的灭门,总归是与我脱不了干系了。”声音中透着说不尽的压抑。
唐楼轻轻揽着她,缓缓抚着她的后背,“阿韫,在这世间,总有些作恶多端之人,极尽所能行穷凶极恶之事,让人避无可避。诸恶之因由他们而起,诸恶之罪由他们犯下,诸恶之果也理应由他们承担。这是他们的业障,我们不能将他们的罪孽揽到自己身上。”
谢成韫将头埋进唐楼的肩窝,默不作声。
唐楼垂眸谛视着她的头顶,不置一词,留给她一片安静。
好半天,谢成韫才抬起头,目视前方,“你说得对。谢家百余口人命,他们得用命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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