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谁要给那伪君子拜寿!”
“就当看看你爹,他也是想你了才写信叫你回去的。”
“他想我?我不在他跟前,他才叫清静呢!”
谢成韫敲了谢初今的头一下,“做父母的哪有不想孩子的!你爹那样疼你,白疼了!都说父母在,不远游,你瞧瞧你,去看一趟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若你祖父母还健在,我又怎会离开谢家?子欲养而亲不待……”
“行了行了!谢老太太,侄儿遵旨!侄儿去还不行么?”
谢成韫轻笑一声,道:“你看我对别人啰不啰嗦!对了,此番前去,记得再提醒提醒你大伯,人一得意便容易忘形,到时人多眼杂反而容易让人趁乱行恶,还是得小心谨慎,万万不可松了警惕!你准备何时动身?”
谢初今将信纸往怀里胡乱一塞,又拾起了连弩,“明日。”说完,又沉浸到了对这件精密武器的狂热痴迷之中。
谢成韫走出房门,放眼远眺。
宋晚的死与虚若的选择,曾令她备受打击。
海棠林中已有些枝桠开始冒新芽,小小粉粉的,用尽浑身的颜色点缀这些枯了多时的枝桠,让人情不自禁憧憬不远的明天。
如今,可否算得上无远虑,亦无近忧?
看着杵在面前的天未,唐楼心中着实堵得慌。
她这算是甚么意思?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他一整夜不眠不休,才终于将谢初今给打发走,没想到她照面都没打一个转手又送来一个半大的孩子来敷衍他。
就这么不想见到他?他是洪水猛兽还是霍乱瘟疫?
憋屈得不行,唐少城主犯了拧。
黑着一张脸,赌气将药碗一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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