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止亲昵,似关系非同寻常。”
“是。”下人领命退下。
吩咐完下人,梅伯安脸上这才重新浮现笑意,一路和颜悦色。老家伙不让我动手,焉知就拿他们没辙了?
唐楼与谢成韫连夜疾行,终于在天明时分赶到了海棠林外,二人俱是染了一身的霜露。唐楼垂眸瞥了谢成韫一眼,她一对浓密翘长的睫毛之上还挂着一排碎玉似的露珠。
“虽此行有惊无险,仍要多谢姑娘舍命相陪,唐某也还有件要紧之事要办,就不送姑娘进去了。”
她转身,抬头迎向唐楼,颗颗晶莹剔透的碎玉随着她的抬眸而熠动,“公子请随意,告辞。”
她的目光坦荡荡,无波亦无澜,更别提一星半点的留恋。
一丝落寞如炉烟,飘飘幽幽自心底升起,说不清道不明是何滋味,满腔意难平。他默了默,心念骤决,快刀斩乱麻地将那缕轻烟挥散开去,淡淡道:“告辞。”言毕,携着那坛子鲜竹酿,果决地踅足离去。
全然不顾一夜未歇的疲惫,一路向北,又来到了那座白雪皑皑、挺拔耸峙的山前,山前那座茅屋仍旧是摇摇欲坠、不经风雨的样貌。
推开门,老鬼不在茅屋内。走出门,绕到屋后,酒窖入口处的盖子上果然没有积雪。
唐楼掀起盖子,沿着木梯走了下去。
刚踏上平地,转身,一物朝他迎面飞来。他闪身避开,伸手一接,是一只酒杯。
老鬼的声音响起,“你小子,是不是算好了的,每回专掐着我开酒坛的时辰来的!”
“开的哪一坛?”
“十五年的那坛!”老鬼得意道,“怎么,光是听听就流口水了罢!”
“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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