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韫不语。
戒嗔瞟了唐楼一眼,对谢成韫道:“放下执念,放过彼此,切记!”
谢成韫弯腰对戒嗔施礼,道:“多谢大师指点,我已放下,大师不必担忧。”声音平静得如同古井中的水,波澜不兴。
唐楼不着痕迹地看了谢成韫一眼,眸光微微凝了一刹。
戒嗔不置可否,伸出如老树般嶙峋的手挥了挥,“去罢。”
虚若站在戒嗔身边,目送他们离开,待身影远去,道:“师父已提醒了她两次,她若是个通透的,也应知晓其中的厉害,将执念放下了。”
“情之一事,谁敢说真正看透?谁又能真的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戒嗔背着手,慢悠悠踱回院内,“便是你自己,过去这么多年,可曾真的将那人放下?再见时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虚若面无表情,深眸仍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平静道:“自然是早就放下了。”不放下还能如何?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呵呵呵呵。”戒嗔笑了笑,催促道,“还愣在那儿作甚,继续陪我下棋!”
第40章 (四十)
“第四支鲜竹酿便藏在那座岛屿之上。”唐楼指着江心的岛屿对谢成韫道。
谢成韫放眼望去,江面宽约数十丈,江水湍急翻滚,奔腾不息。在江心矗立着一座青翠苍郁的岛屿,岛上巨树参天,因其与江岸相隔甚远,加之长年与世隔绝,不知藏匿着多少罕见的毒虫猛兽。
“梅前辈倒是会选地方,怪不得将这第四支鲜竹酿视为毕生最爱。”唐楼道,“此岛人迹罕至,不受人力所扰。养鲜竹酿的那一株竹饱吸天地精华,泌出的竹汁也不知有何等奇效。”
谢成韫却望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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