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剑便要重新杀将过去。谢初今将人拉住,鄙视道:“老实待着,别添乱!”
“阁下现在总可以把剑拿开了罢?”彪形大汉道。
“不可以。”谢成韫冷冷道。
“格老子的,你这不讲信用的小白脸!”彪形大汉骂骂咧咧。
谢成韫手下一用力,剑刃又入肉一分,彪形大汉立即住了嘴。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公子你不讲道理啊!”
“是啊,人家凭真本事娶媳妇儿你管得着吗!”
“就是!面纱都摘下来了!”
“这可是他们自己定下的规矩,不能不认啊!”
见有人帮腔,彪形大汉立时涨了气焰,嚣张道:“我说你谁啊,这么爱管闲事儿!我堂堂正正比武赢来的媳妇儿,凭什么你说放就放啊!”
谢成韫道:“我乃,子虚门门主。”
谢初今一呛,连咳了好几声,强忍住笑。
“原来是门主,方才多有得罪!”彪形大汉口气好了些,涎笑,“不打不相识,以后都是自家人!”
“谁跟你是自家人!”
“我说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大伙儿都听见了啊,他这是打算死不认账啊!在场的各位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谁也不能抵赖!”
“没人要抵赖。”
“既然如此,那就请您再将贵门的规矩说给大伙儿听听,让大伙儿给评评理!”
谢成韫将剑撤走,扔还给剑的主人,对那人道:“多谢!”双手负于身后,朗声道:“不错,我子虚门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门中女弟子如若面纱被人摘下,必得嫁与那人,若不愿嫁,必得杀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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