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吧。如果说之前遇见过的、披着灰色斗篷的士兵,忽然从哪个街角跳出来袭击,或者经此一事首领终于发现了他的无能而打来一个电话让他去废物处理厂等待处分,这样的发展多多少少还在意料之中。但是被一名看上去与黑暗毫无关联的小女孩当街拦住,用“怎么到处都是照顾不好自己的傻瓜”的亲切口吻指责,却并不在预料范围内。
“你的意思是……?”他谨慎地问道。
“我不该对刚见面的人说这种事的。但既然看到也没办法了。”小小的少女有点不高兴地说,“总之你和里面的老板、还有小孩子,是关系很密切的人吧?”
听见这句话,他绷紧了神经,没有回答。
他是一个向来因表情很少而被人认为木讷的人。即使是从首领那里听见安吾失踪消息、心中的疑问如同火山喷发的时候,也只是稍微弯曲了一下指关节,因此还被首领评价为镇定自若。可是女孩不知怎么地就从他几乎不存在的反应里读出了正确答案。
似乎由此确认他是知道现状、可以沟通的人,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又向他迈了一步。
“情况很不妙啊。究竟是为什么?还不到两天的时间他们就都要……还有你,你也就只比他们多半天而已。”
表情很郑重,话语里莫名地有种令人信服的意味。她略去了会让人感到不适的字眼。但那个意思,无论是谁都能明白。
——那并不是玩笑。她是在陈述只有她能见到的事实。
织田作之助的脸色变了。
“……什么?”
他用干涩的声音,说出了完全没有意义的两个字。
“你一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