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扳指,所以大师无需因我而觉得愧疚,至于石氏已再无嫡系,关于这个扳指的秘密,我会守口如瓶。”
玉润说这番话也不光是为了法照,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对她自己也没有半点好处,倒还不如看开一些,反正她如今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她正努力的宽慰自己,却见到法照抬眸看向她的目光十分复杂。
玉润虽然诧异,但想到今日还要去采购柴草,便躬身一礼道:“大师,那小女就先行告辞了。”
语气仍旧是那般的恭敬。
法照并没有应答,就在玉润狐疑着准备抬起头时,他才幽幽开口:“女施主,老衲可否再问你一次,石家的后人,到底因何而死?”
“咯噔!”玉润的心猛地一跳,她条件反射的蹙眉,脱口而出道:“我本以为大师是得道高人,早已看破生死,又何必追究其根源呢。”
见到玉润执意不肯透露半点,法照长叹一声,无奈道:“造化弄人,命运无常,女施主说的不错,是老衲庸俗了。”
他嘴上虽是这样说,可玉润却总觉得有些不妥,这话,怎么好像并不是跟自己说的。
玉润正兀自疑惑中,就听到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男子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
玉润被吓了一跳,一时间也忘记了惊叫,只眼睁睁的看着那七尺高的男儿一下子跪倒在他的面前。
那男子抬头,眼睛里迸射出一道极为炙热的光芒,好像是饥渴的旅人见到了清澈的泉水,又好像是快要溺死在河中的人抓到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说:“女郎,我求求你,告诉我妻子她到底葬在何处!”
“轰!”玉润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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