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面了!”
“皇家的体面?”好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新安公主回眸玩味的看了王献之一眼,终是迈出了门槛。
王献之则立刻上前查看玉润的伤势,见血已经止住了,只是擦破了点皮,这才放下心来。
末了,有些愧疚的看着玉润,讷讷道:“父亲无能,不能替你讨回公道……”
“父亲不必自责,原本也是玉润的过错,玉润着实不该私藏生母的画像,惹怒母亲。”
她这说的可的确是大实话,其实压根就是自己设局,摆了新安公主一道,如此一来,她自然没有心思再寻人。
不仅如此,她也可以趁机利用一下父亲的愧疚,来为自己谋些实惠。
想到这里,她有些复杂的看了王献之一眼,对于这个男人,她曾经是怨极了的,但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做那个任性妄为,全凭喜好来做事的自己。
既然王献之妄图通过弥补她来减轻愧疚,那么他们二人,便各取所需吧。
思及至此,玉润抬起晶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王献之道:“父亲,玉润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可否应允?”
“玉润想要什么直说便是,只要是父亲力所能及的范围。”王献之看到女儿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女儿想要几个护卫,和几个身强力壮的丫头。”
王献之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是啊,要是有这样的人在女儿身边,自然不会再让她受欺负,即便是新安公主能以身份压人 ,有了这些人在她也要多几分顾虑。
思及至此,他便爽快的应了下来,语毕还满目慈爱的摸了摸玉润的额头,抬眸时一眼瞥见了那墙上挂着的画像,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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