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阿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玉润,并没有做声。
墙外好似传来少女气恨的跺脚声,随后便听她怒道:“竟是如此不识抬举!”
“呵呵……”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嘲讽,玉润微微蹙眉,怎地听起来如此之熟悉。
“元懿,不是我说你,你这会子不去帮你父亲救火,反而心急着勾搭男人,也难怪人家理都不理,就这么干脆的走了。”
她语气轻佻满是嘲讽,听的早先那少女登时火冒三丈。
玉润却是暗暗心惊,这后来人竟是她那位老冤家,晋陵公主。
就连她也在这儿,自己岂不是更要小心。
“晋陵你……”少女气结,正想要反驳回去,突然灵机一动,故作了然的笑道:“我当然没有公主姐姐的气魄,只要自己高兴就能将看上眼的才俊囚为禁|脔,姐姐如今已有了驸马都尉,怎地还不许我等看四郎一眼?”
言外之意就是,你有你的男人,我追我的男人,干你屁事!
这少女的言行,也着实胆大妄为了些,玉润面色一红,联想到晋陵公主称呼她为元懿,大概猜到了少女的身份,应当正视琅琊王的女儿司马元懿。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喜欢美少年这癖好果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玉润不厚道的笑了笑,对阿绝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似乎是想要他帮助自己离开此地。
谁知阿绝非但没有应下,反而撇过头,冷哼一声:“现在想起我来了,方才怎么不见卿卿瞧我一眼。”
这人的脾气来的恁是莫名其妙!
玉润表情一苦,又不敢说话,生怕墙外头的人听见动静,只能满目祈求的看着阿绝。